坐骨神經痛蹂躪的夜晚過後,我只能帶著混沌未開的腦袋上班。
毫無食慾的早餐時間,從B2拎回一個可有可無的麵包;步伐蹣跚在走道間,耳邊響起羅志祥的歌聲。
因為不得安眠而接近乾枯的精神,點燃一滴滴微弱的亮光;這時候還有什麼能舒緩我可憐的靈魂呢?除了音樂。
Youtube點開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是我選擇看不到分手預兆,沒有一絲睡意的困擾無法治療……。」
羅志祥溫柔的嗓音低回,聽著他我就想起你,想起你仍住在泰山的歲月。
坐骨神經痛蹂躪的夜晚過後,我只能帶著混沌未開的腦袋上班。
毫無食慾的早餐時間,從B2拎回一個可有可無的麵包;步伐蹣跚在走道間,耳邊響起羅志祥的歌聲。
因為不得安眠而接近乾枯的精神,點燃一滴滴微弱的亮光;這時候還有什麼能舒緩我可憐的靈魂呢?除了音樂。
Youtube點開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是我選擇看不到分手預兆,沒有一絲睡意的困擾無法治療……。」
羅志祥溫柔的嗓音低回,聽著他我就想起你,想起你仍住在泰山的歲月。
她總是這樣,越難過越要聽悲傷俗麗的流行歌。
就像有人急救需要放血那樣,有時她覺得她的心情也需要急救;那些描述戀情轉折的流行歌詞像是可以幫她的情緒放血。雖然朋友總是質疑這種雪上加霜的作法哪天不知道會不會弄巧成拙,讓她陷溺進而無法自拔。
所幸到目前為止都平安無事。
在夕陽餘暉籠罩的忠孝東路上漫步,煩悶的時候她就會這樣走上長長的一段路;mp3按鍵設定重複播放,女歌手清亮有力的高亢嗓音一句句重複敲著她的耳膜:你一直問我的心到底再不在,問我怎能不遺憾就丟失了愛,心還在不在,就丟失了愛,心還在不在……。
她想著那個她剛剛決定離開的男人,就這麼在忠孝東路的餘暉裡走到兩眼含淚。
惠妮休斯頓驟逝的消息還讓人不可置信著,旋即又傳來鳳飛飛病逝的新聞。
儘管並不是死忠的歌迷粉絲,然而曾在生命歷程中流轉的嗓音就這樣散在風中,除了錯愕,更多的也許是悵然。
至今都還記得國中時班上最高大挺拔的男同學是如何的迷戀惠妮,一遍又一遍的將她的歌曲如數家珍那樣悉心介紹給我們,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去看〈終極保鑣〉,不會看見當年的凱文科斯納有多帥多性格,不會聽見惠妮那樣渾然天成的美聲,華麗飽滿又充滿張力的嗓音,把一首〈I will always love you〉傳唱到極致,成為永垂不朽的經典。

在藍祖蔚的影評網站中有篇〈華影一百:重看經典片〉中提到一段卡爾維諾對於經典所下的十四個定義,其中第一個就是:「經典就是你經常聽到人家說:『我正在重讀……』,而不是『我正在讀……』的作品。」
就這個定義而言,蕭麗紅的《千江有水千江月》便是我心中永恆的經典。
《千》書是蕭麗紅1978或1979年時的作品,並以此拿下聯合報69年長篇小說獎。故事背景設定在嘉義布袋港,以女主角貞觀和男主角大信的情愫發展為經,貞觀母系家族的人情穿插為緯,織就一首既古典又溫潤動人的台灣風情詩。
台灣風情,人情最美。也因此蕭麗紅的筆端,親情醇厚蘊藉,愛戀含蓄低回,和以對人性的無盡包容和深深疼惜,落筆盡是說不完的深情厚愛,舒展出一段又一段的至情至性。
記得高中那年初讀,剛是十多歲的年紀哪裡懂得層次?只顧著追逐貞觀和大信的愛戀,並且痛惜戛然而止的情盡。
原本在親愛女王的建議下,部落格要從迷你窩搬到gmail的免費部落格....
無奈暗香的電腦程度實在有限,很多功能都看得霧煞煞~~~因此得常常拜託越來越忙碌的芙拉拉女王幫暗香增加A功能、B功能、C功能.........雖然說暗香跟女王已經有十多年的交情,還是常常都很拍謝..........
剛好有機會來上部落格的教學課程,老師推薦使用的是痞客邦的功能,所以....所以.....暗香決定,乾脆換過來這邊好了~~這樣可以暫時免去打擾女王的恐懼,並且暗自幻想,等有天暗香揚名立萬了再請女王為暗香打造專屬高級部落格~~~~(真的是幻想XD)
Anyway,感謝痞客邦提供的免費完整功能,讓電腦程度很有限的暗香,可以簡單的使用~~~^^
是為序。

中午因為一句話一件事,勾起塵封的記憶,意外引來欲淚的心情。
擾攘的時候不曾有淚,如今卻因為無心的言語而心酸。螢幕前的我沉默著不再對話,然而眼眶卻不爭氣的微紅,水氣氤氳。
是不是而立之年的女子都這麼尷尬,亦或我特別愛跟自己過不去?
聲音超性感的黃小琥去年底出了新專輯;這幾天老是重複聽著「沒那麼簡單」,姚若龍的詞寫盡了都會女子的心事,既痛快,又有那麼一點傷感。
楊謹華的敗犬女王偶爾有一搭沒一搭看著,不是特別吸引人的劇情,然而單無雙的苦苦矜持,痛到死也要講究姿勢的優雅,傷透了心也依然堅持挺直背脊抬高下巴無論如何不肯示弱沒有濫情的驕傲,我竟然這麼瞭。

那天請了休假帶家人吃飯,順便為爸爸過父親節;餐畢天色尚早,爸爸說,去宜蘭酒廠走走吧!
觀光酒廠對興趣就是小酌一杯的我而言,是個很好逛的點;當然不為一醉解千愁,不過琴棋書畫詩酒花,件件都有才是生活嘛!!^^
封面圖片的桂花釀,就是那日在宜蘭酒廠發現的好東西。桂花釀,光聽名字就一股子香氣撲鼻,再看看細長瓶身裡玫瑰色的搖曳生姿~唉呀!不買哪能呢?
回到家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斟出品嚐;嗯,清新淡雅的桂花幽香就先征服了我的心;呷一口試味,微酸略甜的甘美,鋪展出細緻婉轉的風情,唉呀,真是好一瓶"美"酒啊~~
一杯在手自然是其樂融融,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多年前張宇的"桂花釀";當然此釀非彼釀,但那淡淡的哀傷,卻就這樣無預警的飄進心裡,尤其是這個因想念而神傷的仲夏傍晚。

滂沱大雨打在身上,身體和心理好像一樣都濕透了。泰民追上來,要帶她一起回去;看著這張讓她心痛的臉,她不是對泰民的問話不回應,而是無力回應吧?她該怎麼在心理安置這段感情跟這個男人?
一句" 社長你喜歡我嗎?"問的泰民發怔。靜默的瞬間,泰民在想什麼呢?眼前這個淚流滿面卻可愛直率的女人,他喜歡她嗎?他能喜歡她嗎?那智善呢?
於是對宇宙說,是你一直以來都誤會了吧?然而問句卻換來宇宙更多帶淚的自言自語;對啊!不喜歡幹嘛送她侍酒師的開瓶器?幹嘛半夜跟她一起吃東西?現在下大雨又為什麼要擔心她一定要帶她回去?
但那是不可以的,智善已經在心裡了啊!!所以還要嘴硬,跟宇宙說,他可以說出一百個不會喜歡她的理由,但是會喜歡她的理由他卻一個都想不出來。
其實我覺得,兩個問句中的"會",也許改成"能",會更接近泰民心中真正的情緒吧?!